七日后,清修堂的门打开,顺着极细的门缝,阳光首先照耀在一个雪白浑圆的臀瓣上,那臀瓣上满是青紫的虐待痕迹,臀肉高高肿起,上面浮着一层香灰,再向上看,那菊穴里插着整整一把供奉的香烛,香烛高燃不灭,香灰带着燃烧的火焰落在这个人肉香炉上,每次都能激起那浑白屁股的颤抖。
屁股的主人被施了定身咒,浑身一丝不挂,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趴着,他双膝弯折,两只手抓着膝弯处,上半身几乎贴在大腿上,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,像在为满殿神佛奉上自己的流着水的白臀一样。
他的身下还放着一个容器,那骚尻流下来的逼水便全都滴到了该容器中,边上摆了几个同样的容器,已然装满了。
这个供奉在殿中的人形香炉,便是一病七天的怀璧仙尊。
洗尘与了凡踏入殿中,七日过去,怀璧已经神智不清了。
他们解了他身上的定身咒,又抽了几个巴掌,怀璧总算清醒了,看到二人,眼神躲闪着,却又不敢躲开。
了凡问:“知错了?”
“知错了…知错了…”怀璧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今后在殿里,师尊连纱衣也不必穿了。”
怀璧双腿打着颤:“都听徒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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