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衍目光扫过她下颌。“白苓露敷面五日便伤皮,青蓼浆七日便该洗……她用了至少半个月。”
夏至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再用几日,”墨衍平静道,“这张脸未必恢复得了。”
夏至:“我不知道这些。”
闻清晏也帮着她:“为了避祸,谨慎些也正常。”
“止痛散。”墨衍又道:“今日服过不止一次,药量已经过了。”
闻清晏问她:“受伤了?”
“路上扭过一次,一直没好。今日又走得多。”夏至道。
墨衍扫了一眼她站立时微微偏开的右足。
“脚伤也不是今天才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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