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整根没入的刹那,克利须那的神智瞬间空白。
粗热的硬物彻底撑开她刚刚被撕裂的肉腔,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花心,酸胀与饱满同时炸裂。
她几乎失神,原本还想继续的经文彻底碎成破碎的气音。红舌被刹帝利湿漉漉地含住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她再也吐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——
“嗯啊嗯……唔啊……嗯啊……呜呜……啊——”
刹帝利双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的腰臀,发疯般地向上冲撞起来。
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,两颗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后穴里那串白水晶珠子,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。
珠串被顶得不断滑动、碰撞,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对比,刺激得她前后两处同时剧烈收缩。
龟头的棱角在穴肉里反复剐蹭,带着越来越重的力道,把穴肉中不断涌出的水液捣得四溅。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,每一次没入又狠狠顶上花心,碾磨、厮磨,仿佛要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彻底操开。
肉腔里的淫液再也无法控制,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股股飙射而出,打湿了刹帝利小腹上的金色经文,将那些神圣的字迹浸得一片狼藉,又被两人肏干的动作晕染开。
克利须那被顶得宫口又酸又涩,又麻又涨。
肉腔被性器一下下捣弄得发软发烫,后穴里的水晶珠串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滑动,时而顶上敏感的软肉,时而整串被挤压得更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