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我以为,姚成泉的字在其所长之处中排第二。”林景霜掀起帘子,热气扑面而来,他回身对着越榷解了腰带,黑衣松散地挂在身上,气势逼人,“谋略第一。”
越榷抿抿唇,他狭隘了,既是林景霜带回来的道士,必定有过人的地方。
“殿下眼光长远,左右一堆乱臣贼子陪着殿下。”他扬眉笑笑,上前牵住林景霜的手,“殿下的心多偏向我点就好。”
“起开,我解衣。”
越榷抢着帮他解衣,被林景霜恼羞成怒踹进了温泉池。池子坐落山崖,一半藏在屋檐下,抬眼望去对面有飞流直下三千尺,越榷抹了把脸上的水,站直身子,泉水恰到小腹。
湿衣衫被扔上岸,氤氲雾气有一股草木味,越榷趴在周围的石头上朝他道:“殿下,不再送我一把剑吗?”
铸剑岂能一两天就成,要雪隐那种程度的少数得数月。林景霜裸着身子走过去,脚掌踩上他的手背,与越榷笑起来桀骜不驯的脸不同,狡黠而生人勿近,“不送你如何?”
“那林烨我杀了。”越榷剑眉锋利,眼眸含笑,似是开玩笑,顽劣地道:“或殿下这一夜乖乖的,臣就原谅二皇子。”
林景霜低眸颔首望他,唇动了动没说出话,林烨死不死他不在意,断不可死在越榷手上。
“越榷,你脑中除了床笫那点事,就没别的了?”
“殿下就说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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