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谦劝说周书尧，任由手机继续震动，但他也没辙，不敢贸然回复。
过了几秒，床上的周书尧才挣扎着起来洗漱，他不是妥协，只是想尽可能尊重林子谦这身份的意见。
纵使百般不情愿，还是起来了，走出房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：
“你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他都不会满意的，是吧？”
也没等对方回答，就任由房门打开，向浴室走去。
留下电脑前的林子谦，默默地在手机的群组上回复了个1。
不情不愿的周书尧仍风风火火赶到了楼盘现场，发现已经来了许多同一个楼盘的受害者，正有条不紊地分发着物料，直播和视频拍摄，横幅和站位安排，明显这事已经干过多次，熟能生巧，若不是他们脸上那种沉重，更像是有组织的粉丝活动。
只是，一想到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举行集会，便让人感到心酸。
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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