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呢?那木头漏斗……插进去多少?嗯?”
君沐羽的指尖在苏子墨的口腔内壁缓慢而用力地刮过,带起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战栗,那动作与其说是抚慰,不如说是一种更为隐秘的标记。他的目光紧锁着苏子墨,不放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,那双百年孤寂淬炼出的眼眸里,风暴并未平息,反而转化为更深沉、更黏稠的黑暗。
“说话。”他低声命令,拇指微微退出些许,却仍旧抵着苏子墨的舌根,让他无法完全闭合双唇,只能发出模煳的气音。“用你的声音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被别人碰你.”
与此同时,停留在苏子墨臀峰的手掌开始施加压力,不是粗暴的揉捏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带着评估意味的按压,感受着苏子墨肌肤的紧绷与微颤。那块薄红布在他指尖下显得如此脆弱不堪,彷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,露出其下可能还残留着不适与屈辱的痕迹。
百年的思念让君沐羽的孤独,害怕无限扩大,他真的很害怕再次失去苏子墨,想着别人的手触碰过他,君沐羽就很不的把制定这个破规矩的人都杀光,最该杀的就是他自己,为什么他没有做好安排,让苏子墨受到了这样的伤害.
苏子墨自然很了解君沐羽,而且他一点也不排斥和君沐羽做任何事,听了那些男宠的话,苏子墨只想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和残破的身体,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献给君沐羽.
苏子墨希望自己毫无保留的爱能抚平君沐的害怕,不论君沐羽害怕什么,他都希望自己的毫无保留可以稍微平复一下君沐羽的情绪.
苏子墨深吸几口气,鼓足勇气,内心对于君沐羽的喜欢早已溢出,他不知道到底能多爱一个人,才会找不到爱的边界,他只想把自己都献出去,不管不顾的,毫无保留的献出去:“哥哥,对不起,求你不要压抑自己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要不要我,也不要不理我,我知道哥哥喜欢女奴,可我除了性别,什么都可以为哥哥做,我可以做哥哥的男宠,狗奴,恭桶,只要哥哥开心就行.”
苏子墨会抱着君沐羽,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拍着:“哥哥,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,只要你不抛弃我,我就算变成烂泥了,也会一直陪着哥哥,所以哥哥不要害怕了,也不要孤单了好吗?我在你身边,我会一直都在.”
君沐羽的呼吸骤然停滞,彷佛被这句混杂着恐惧、依赖与全然献祭的话语狠狠击中。那双总是蕴藏着风暴与掌控欲的眼睛里,有什麽东西瞬间碎裂了,露出底下更为原始、更为汹涌的东西。拥抱着苏子墨的手臂猛然收紧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红布连同他的皮肉一同攥入掌心,君沐羽的温铺天盖地,掠夺者苏子墨嘴里的空气,舌头霸道的缠绕着苏子墨的舌头,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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