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穗咽下药片,冷冷地扯起嘴角,看向厉刑骤然阴沉的脸。
"那穗穗偏不让你如意。"
厉刑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极暗。他伸手去掐她的下颌,但已经晚了——药片滑过喉咙的触感她甚至能清晰描述,冰凉、微涩,顺着食管落进胃里。
"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"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。
苏穗仰着脸,对上他隐怒的目光。她忽然笑了,笑容甜美而危险,像含着一颗糖衣的毒药。她主动凑近他,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:"你想像一下,大叔。穗穗娇小青涩的身子,却有一个隆起的孕肚,里面孕育着我们的孩子……大叔这样的变态,难道不喜欢吗?"
厉刑的额头青筋暴起。他的脸色从未这样阴沉过,像暴风雨前压顶的乌云。
"你这个蠢货,"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,把她按进床单里,指节收紧,声音嘶哑,"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?你只会让你自己受罪!"
苏穗被掐着脖子,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,但她反而在他身下扭动起来。她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蹭着他的小腹,软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溢出来:"你那么喜欢穗穗……穗穗要是怀孕了……你就不会无聊了……"
厉刑的指节又收紧了半分。苏穗的脸开始泛红,泪水从眼角滑落,划过太阳穴,消失在发间。她的嘴唇颤抖着,但那双漂亮的眼睛仍然倔强地瞪着他——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、报复的快意。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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