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小双儿醒来后,已经是下午两三点。陈知浑身酸涩,撑着身子起床时,内裤磨过下面,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一软,呻吟一声倒在了床上。
下体酸的发涩,他哆嗦着慢慢撑起身,脱下内裤,看到自己又肿又翘的阴蒂已经伸到了小逼外。他试着用手指碰了一下,立刻尖叫着喷了一股水。
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陈知不敢穿内裤,也不敢盖被子,只能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,晾着自己过于红肿的阴蒂和小逼。
他试着起身去厕所,可是哪怕什么都没穿,由于他的大腿中间软肉肥嫩,走路时不可避免地会夹到阴蒂。即使轻轻擦过,陈知也双腿软的不像样子,如果不是他扶着墙,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上,狼狈地哀叫着失禁,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尿了一地。
他不敢再走路,只能颤颤巍巍的小心翼翼回到床上躺着。只是一点风拂过阴蒂,他的逼嘴都会无法控制地开始流水,把新换的床单弄得湿了一大片。
于是沈川回到家时,就看到一个对着他双腿大张,晾着小逼的淫荡骚货。
陈知憋了一下午,不停地打尿颤,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小尿包。见到他回来,立刻哀求丈夫抱自己去厕所。可沈川只是走过去重重揉了揉那肿胀的肉蒂,弄得陈知呜呜哭了起来,直接在床上失禁了。
他一边哭一边尿,还被男人坏心眼地捏着阴蒂,说他是小骚狗,憋不住尿的小母狗。
等他尿完了,沈川给他擦干净,却无法避免地碰到阴蒂,然后导致陈知不停地高潮。最后沈川不再去擦那个湿哒哒的小逼,直接给他套上纸尿裤,也不管陈知被纸尿裤磨得哀叫喷水,就这么抱着他下楼吃饭去了。
阴蒂过了好几天才恢复,这几天陈知无助又羞耻。他下面几乎一直流水,阴蒂被稍微重一点地磨过就会失禁,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纸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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