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双手如同海草在座椅下挥舞,其实也不算挥舞,算殴打薄烬川。
“爸爸!不…不要了…我骗你的…我没受伤…不疼…”他的嗓音沉哑发颤,音调忽起忽落,时断时续。腿部肌肉止不住抖动,震颤顺着四肢蔓延,整具身躯跟着一同轻颤。
薄烬川轻笑一声,他退出舌头与手指,手臂稳稳发力向上一提,将男孩托抬起来。原本垂落的头颈随之扬起,小腿与大腿放平,悬空的身躯离开下坠的弧度。
“为什么要骗爸爸?”
什么?我啥时候骗你了?指甲刮过的地方确实很疼,被你玩弄到要射出来、呼吸不畅要暴毙也是真的!!
他脊背靠着薄烬川的胸膛,不接他的话,若无其事开启新的话题:“爸爸,快到家了。”
“你还没射。”
薄斯则目瞪口呆装过头盯着他,所以今天是只要自己不射出来就回不了家吗?
“可以回家在…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。
“不可以!”男人不紧不慢冷冽地抛下一句话,尾音裹着不轻不重的压迫感。
世界能不能将逼射列入刑事案件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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