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听话用双唇包含住龟头轻吮,舌间在马眼里上下挑拨,一股又一股浓厚的前列腺液涌入他嘴里。
“哈啊…”他抓住男孩的软发,忍不住向前顶胯,将阴茎深入男孩喉间。
舌头描摹龟头大小,再探入冠状沟里轻轻摩挲。前列腺液混杂着口水直男孩嘴角溢出,如同融开的蜜浆,一缕缕垂落。
他用唇包含牙齿,舌头放平,一点点吃下肉棒。
口交每次都很难受,生理性呕吐会时不时涌出。此时薄斯则睫羽轻颤,两眼泪汪汪;汗水沾湿他的发丝,一缕缕贴在他前额;他脚趾蜷缩,肌肉紧绷,后穴一张一缩;他一手掐住男人胯骨,一手握住性器慢慢吞入。还剩一小截肉棒就尽数没入了。
“唔…唔…”越来约深的肉棒令他越来越难受,他嘴舌肌肉酸痛,口水淅淅沥沥淌下,滴落于床单上。他的齿关逐渐松懈下来,磕碰到茎身上。
力道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,薄烬川探入一根手指掰开他的牙齿,再收紧腰臀猛地一顶,肉棒全部进入。
“仔仔,爸爸来帮你。”他极具魅惑的嗓音直从头顶传来,萦绕在男孩耳边。“仔仔,你自己用手指扩张,等会爸爸就要操你的骚穴!!”
扣在男人胯骨的手越来越用力,指尖不断收紧,锋利的指甲深深陷下,几乎要掐进皮肉之中。薄斯则用另一手伸向身后,插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学者薄烬川做抽插动作。
薄烬川刚在车上才帮他插过、舔过,此时的穴儿还是一片温热湿润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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