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浓重的茫然。
顾涟佳一直紧绷的神经，在听到她这句近乎梦呓般的自问时，反而奇异地松弛下来。
“苏城，请不要质疑我的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粉丝的骄傲和不容置疑的维护：“我坚信您的才华。”
他目光温和的看着她，仿佛在确认自己投资的“无价之宝”。
“嗯……严格来说，我是您的事业粉。”
他把两人之间那复杂暧昧的关系，暂时巧妙地定位到了一个极其安全，带着明确界限的领域里。
在这个领域里，他是仰望者，她是被仰望者。
在这个领域里，他的付出是出于对“才华”的崇拜和投资，而非私人情感的索取。
在这个领域里，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“托举”，不必背负“感情债”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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