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她会不会心血来潮，突然拿出手机，点开那个APP，然后……按下那个开启震动的按钮！
每一次！每一次苏城低头去看手机屏幕，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，顾涟佳的后背都会瞬间绷紧！全身的肌肉都进入高度警戒状态！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！
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态！
不要因为体内可能突然爆发的震动而惊跳起来！不要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！
这种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的恐惧和煎熬，混合着体内那羞耻的异物感，几乎要将他逼疯！
会议还在继续。
顾涟佳端坐在主位，像是一尊雕塑。只有他紧握在一起几乎泛白的手，和他眼底深处那极力压抑的焦躁，泄露了他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无声的酷刑。
也因此，这场早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结束了。
顾涟佳全程只是沉默地听着，眼神看似专注却空洞。
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对汇报内容施加压力，更遑论像往常那样一针见血地当面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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