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耳再度破防,他工作能力一般、又没朋友,感觉被人指着鼻子骂。气急之下,王耳用力推倒傅阙川,把短裤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道具一股脑丢到地下,狠狠用鸡巴奸入了傅阙川的后穴。
后穴被按摩棒开发得很松软,可王耳的鸡巴比较粗,傅阙川不住发出一阵闷哼,王耳感觉对方也太紧了,但他就像一个不知世事才破处的男人,不管不顾直往里面捅,才不考虑对方能不能承受。
傅阙川被操得一阵后仰,下意识抓住王耳的肩膀,小腿往外抻着,拖鞋掉下来,绷紧的脚背、脚踝青筋明显,显得皮肤白皙透明。
王耳用力把傅阙川从凳子这头干到那头,皮凳上都蒙上一层两人的细汗,傅阙川仰头看向天花板,眼睛微微眯起,双目失焦,张大嘴巴忘记了吞咽,缕缕涎水淌下,与发丝间流下的汗液一起混合。
被男人拥抱,被男人进入,双方躯体的体温交融,猛烈的皮肉撞击,喷涌的生理快感,这些从身体到心理上都对于傅阙川太过刺激。催眠让他的身心都过分敞开,完全不在意他本人能否承受、是否允许。
王耳还是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自制力不行,干得上头就容易射,所以很快减缓抽插的速度,将傅阙川的屁股抬起来挂在自己胯上,直起腰从上往下去干,频率变得慢慢悠悠,抵着前列腺深插,能顺便抓揉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的挺翘屁股,手感很不错,富有弹性。
傅阙川抓着凳边防止自己掉下去,可手心手背全是汗,一会儿打滑一次,有一点点失重感时,他的穴里就吸得很紧,将鸡巴吞没更深,王耳会坏心眼地把他拱到凳边,不轻不重地操一操,蚕食他的底线。
傅阙川知道王耳想要他服软,他只好抿紧嘴唇,皱紧眉头,捏着凳边手臂的肌肉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纠结许久。过了一会儿,他的表情才逐渐舒展,再度平静,自己把自己说服了,他开口道,“王先生,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“这样磨磨蹭蹭的治疗怎么会有更好的效果呢?”
对方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让王耳看笑了,估计这就是傅阙川的极限,再怎么压迫也说不出更淫荡的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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