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……求你,让……让我……射……啊!——”
鲍里斯的脑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清醒和理智,似乎所有脑浆都成了不断冒着泡泡,马上就要煮开沸腾的粥,完全失去了逻辑思考的能力,只想着获得更多的、更直接更强烈的快感,然后痛快地射精。
沃尔夫透过箱子顶端的单向玻璃,将鲍里斯的状态看得清清楚楚,对于这样的结果也非常满意。
既然到了这一步,在鲍里斯已经基本失去了理智的情况下,这个拘束身体的箱子,其实也不会再起到太大的作用了,于是沃尔夫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肏弄着鲍里斯的屁眼,享受着残留的甘油混杂着少量肠液共同制造的湿软的环境,一边抬手拆开了木箱的挡板,让鲍里斯直接躺在了高低适中的结实台面上,承受自己下一轮的爆奸。同时调整身边最靠近的几个摄像机的角度,拍摄下更加清晰的画面。
“啊啊!——啊……好……深啊……”
鲍里斯被大鸡巴奸得一边浪叫,一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。
木箱虽然没有专门做过密封,但是空气的流通性还是不能和室内相提并论的,从昏迷时算起,鲍里斯已经被关在木箱里面几个小时,足以让木箱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上一两个摄氏度。闷热的狭小空间和捆绑的别扭姿势,都进一步加剧了鲍里斯的窒息感,此刻终于脱离了那种困境,一时间只觉得就连呼吸都是一种享受,都能带来舒爽的快感。
沃尔夫看着鲍里斯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和屁股,饱满的胸肌不断向上挺动,同时双手握紧成拳不停挣扎,哪怕捆扎带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也无法阻止。
对于这种反应的原因,沃尔夫心知肚明,因为他之前在鲍里斯奶头里面注射的那两针药剂,此刻鲍里斯的两片结实饱满的胸乳都已经泛起了红,一定正在不时的刺痛和疯狂的瘙痒之间不停徘徊着,相当于将这个直男的两个平时没什么用处的奶头,也临时变成了反馈效果相当敏感的性器官。
“想要我做什么,说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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