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道理”陈姐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老赵，你想想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姑娘，智力有障碍，说不清楚自己家在哪里，没有身份证，没有户口，被送到我们救助站来，按照规定我们会报公安帮她找家人。但是在找到家人之前这段时间，她在我们这儿对吧？谁来认领她，我们说了算，对吧？”
赵德明放下保温杯，看着陈秀兰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声音也压低了几分，“秀兰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陈姐T1aN了一下嘴唇，“你还记得去年那个香港来的霞姐吗？她上次来的时候留了电话，说如果有长得好看又没什么背景的孩子，走丢了也没人会费力气去找的，可以联系她，她那边有门路，能给这些孩子找个好去处...”
赵德明的脸sE变了变，没有说话，但他也没有立刻拒绝。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，沉默了好几秒钟，才低声说，“那种事风险很大，查出来是要坐牢的”
“可霞姐给的钱也多啊”陈姐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上次她不是说了吗？一个长得好看的姑娘，她那边的人愿意出这个数”她伸出五根手指头，“而且那种孩子到了那边去，具Tg什么我们也不用知道，我们只要说她被好人家领养了就行，她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的傻子，谁会来查她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，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赵德明放下保温杯，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那个灰扑扑的院子，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和几丛杂草。他背对着陈秀兰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说，“你去给霞姐打个电话，先问问她收不收，别把话说Si了，先探探口风”
陈姐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，站起身来：“行，我这就去打”
赵德明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个姑娘的情况你再说详细一点，年龄、长相、身T情况，都告诉她，尤其是那个……那个双X人的事，也说说，也许反而能卖个好价钱”
陈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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