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笔尖往下滑了一分。
盛绮立刻收住：“再问一句，今天就不做了。”
“不做更好。”
“……你以为我愿意看？”
“你看了很久。”
她的确看得太久。
不是因为yUwaNg，而是在辨认差异。陆维舟身T常年病弱，皮肤苍白，伤痕g净；贺砺身上每一处肌理都更鲜明，旧伤像活着的地图。她需要记住哪一条必须遮、哪一条可解释，也需要让自己的眼睛习惯这具身T，免得在旁人面前露出陌生。
可这种理智的凝视持续太久，便难免变质。
贺砺抬手，把她拿药笔的手按到自己x前。
掌下是清晰心跳。
盛绮想cH0U开，他没用力，她却没有立刻成功。药笔被夹在两人掌间，红sE一点点染上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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