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又试了一次，用的仍是软的。
补充备忘录签完后，她让助理送了一份「执行节点优化建议」到玉蕾，收件人写赵晚晴，副本给苏碗碗。内容全是公事，附言只有一行：若对表有疑问，可直接电话。语气g净，不越界，也不再提任何「位置」或「选择」。
赵晚晴收到后，先把文件呈给苏碗碗。苏碗碗只看了标题和附言，便说：「回复走正式窗口。电话不接一对一。」
「是。」
赵晚晴按流程回了邮件，措辞标准，没有多一个字。林知夏那边若期待半点私人缝隙，这封回复会把它堵Si。
这就是撞墙。
人还在原位，回复也仍及时，可所有可被引动的缝都被填上了。林知夏在屏幕前把信件读了两遍，指尖在桌面点了两下，没有再追。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：不是对方忙，也不是自己不够有耐心，是有人把这条路封Si了。
封得T面，也封得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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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合同落地会，沐晨出席了。
名义是甲方最终风险条款需要决策人到场。会议室不大，长桌两侧坐满。苏碗碗主位，法务与执行在侧；赵晚晴仍负责主记录，霍司言做备份；对面是林知夏与其团队。沐晨坐在苏碗碗右侧偏后，位置不抢镜，却刚好能看见全场。
会议前半段仍是拉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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