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虽然一直都只在江南省工作,但是却前后也经历过几个市,有富裕,也有贫穷的,有地理位置好的,也有地理条件极度恶劣的,相比起来,沙洲不算好的,但是也绝不算差。”
“但是沙洲却是我待过的最烂的一个城市。”
“有些城市的烂是外表烂,但是内脏什么的都是健康的,这种烂应该也就是个皮外伤,消消毒包扎包扎也就慢慢地好了。”
“但是沙洲不同,沙洲是表面上看起来健康,实际上已经是癌症晚期了。”
“也有人这么跟我形容过沙洲,他说有些城市是树叶发黄、树皮掉光,但是埋在地下的树根却没有受到损伤,这种树只要来年春风一刮,又会开始长出嫩芽,两到三年,就能重新变成一棵绿意盎然的参天大树。”
“而沙洲则是一棵外表看起来非常强壮的大树,树干健壮,树枝繁茂,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实际上树干早就已经被虫子吃空了,下面土里的根系也早就已经腐烂了。”
“待到冬天一来,一场北风一刮,他就彻底倒下了,死亡只在一瞬间。”秦峰弹了弹烟灰。
“这两个比喻对不对你比我更清楚,沙洲的问题有多严重不言而喻,只不过有立新集团和江龙军两个人刻意隐瞒,所以外表看起来才依旧健壮。”
“就像比喻里说的,只要一场大风,沙洲这棵树就会支撑不住轰然倒下,彻底死亡。”
“沙洲倒了,立新集团跑不掉,相关的利益团伙也肯定要受到惩罚,可归根结底,最遭殃的肯定还是沙洲的老百姓,他们也是最无辜的。沙洲要是真的那么倒了,二十年之内都谈不上发展,遭罪的不仅仅是这一代沙洲人民,还包括下一代。”
“如果我没来沙洲,如果我不是沙洲市长,我不会来蹚这趟浑水,更不会管这些闲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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