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,犹豫要不要敲门,手指都抬起来了,又放下了。
算了,他的工作不管是什么总归不是她能过问的,做好金丝雀不要问太多。
她回了屋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第二天宁凯坐在餐桌对面吃饭,眼下有一层淡青。
宋韵忍不住问:“你昨晚几点睡的啊?”
宁凯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没注意。”
“书房灯我三点起来还亮着。”
“有工作。”
宋韵哦了一声,往嘴里塞了口饭,嚼了嚼,又忍不住说:“你天天这么熬,会猝Si的。”
“Si不了。”
“那也老的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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