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养心殿,东荒侯却卑微如蝼蚁。
东荒侯心里十分清楚,如今的朝廷已经今非昔比,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。
皇帝要是想处置他这位东荒侯,那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周辰右手搭在龙椅扶手之上,望着俯首在地颤立不安的东荒侯,慢悠悠的开口说道;“东荒侯坐镇东荒多年,为我大周镇守一方,保境安民,何罪之有啊?”
周辰话音刚落,东荒侯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高声道;“陛下,臣不敢居功,身为大周的东荒侯,镇守东荒,保境安民,是臣的本分。”
东荒侯说到这里,依旧不敢抬头,俯首在地,咬牙说道;“但臣数年没有回朝奏事,臣有罪,还望陛下处罚。”
“处罚?”
“朕若处罚一位有功之臣,不是让边关将士寒心,让大周将士寒心吗?”
“来人,东荒侯为我大周镇守边关,保境安民,劳苦功高,朕要赐东荒侯一杯酒。”
周辰这话一出,内侍厂卫立马端上了一壶酒,倒了一杯,放到了东荒侯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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