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淳抬眼看了一眼范永斗，冷冷的一笑。
这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，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进了他东厂大牢的人，还有人能不开口的吗？
十多分钟后。
曹正淳看着手中范永斗交代出来的这些勾当，眉头皱了一下；“范大人，这些不是杂家想要的。”
曹正淳看着范永斗阴柔的说道。
“曹正淳，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还想要知道什么？”
范永斗抬眼看了一眼曹正淳，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是吗？”
“范大人，你是以为杂家不知道你们和蜀王密谋的事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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