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范永斗贪污也算是不小的罪名,可还不至于牵扯到介休范家。
可是这样一闹,性质就变了,就难说了。
丞相袁博和刑部尚书二人都看出了范永斗这样做的深意,脸色不由的有些难看。
范永斗这样做,不想被抓进东厂,忍受东厂酷刑,想找死是真。
但又何尝不是在逼介休范家和他们呢!
龙椅上的周辰,自始至终脸色就没有变过一下,一直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,仿佛一滩死水一般,让人看不出一点喜怒。
周辰俯视着下面的文武百官,开口道;“刚刚曹正淳念的那些东西,你们都听到了吧!”
“这就是朕大周的官员,堂堂的户部尚书,居然是如此蛀虫。”
“贪墨赈灾银两不说,还敢大骂朕是昏君,要刺杀朕,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们当中还有多少人和户部尚书一样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朕已经给了你们机会站出来俯首认罪,既然你们不懂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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