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短短月余时间,一连两道旨意,不得不让人深思。
西凉侯放下了手中的圣旨,蹙着眉头沉思着。
先前的旨意,西凉侯找借口搪塞了过去。
那么,现在的这道旨意又该如何应对?
别看西凉侯一副彪悍粗狂的样子,没有镇北侯那么文雅,可西凉侯的心思深沉却一点都不比镇北侯差。
要不然,也不可能坐上这西凉侯之位,执掌西凉数十万大军。
“侯爷,丞相来信已经暗示了,是陛下压下了侯爷上奏军饷的奏章。”
“现在陛下又下旨让侯爷回洛阳奏事,顺便押运军饷回西凉。”
“恐怕陛下让侯爷回洛阳,不只是让侯爷奏事和押运军饷那么简单啊!”
旁边的一位将领一脸凝重的说道。
西凉侯点了点头;“是啊!本侯上奏朝廷要军饷,本来也是想借着军饷的事,试探一下宫里的那位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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