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颢听到这位官员的话后,看了一眼这位官员道;“如何制止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那位东厂的二督主在高府说的吗?”
“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”
“谁有权利制止?”
“谁又能制止?”
“恐怕就是那位钦差大臣房玄龄都没有这个权利制止东厂吧!”
“再说,你敢肯定,这背后就没有那位钦差大臣的意思吗?”
“要知道,东厂抄家捉拿的那几个弃城逃跑的官员,说的就是受那位钦差大臣的命令。”
崔颢说着,又撇了这位官员一眼。
那语气让人颇有些捉摸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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