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又吹进来一点,把窗帘掀起小小的弧度。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“所以我们半斤八两。”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。“你Ai上施nVe者,我则养出了一个我也离不开的人。两个疯子,挺公平。”
“疯就疯吧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打算自愈或者把你治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扣住她的后颈,直接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b之前所有的都更缠绵。
他们在这个以病症命名的群岛上,把所有理智都暂时抛在了脑后。
一周后他们回国简单收拾了点行李。
从那之后,真正的旅行才开始。
第一站是北欧。他们在挪威的峡湾边租了一栋临水的木头房子,清晨的雾气从水面升起,把远处的山剪成淡蓝sE的剪影。裴艺涟站在码头上,被冷风吹得鼻子发红,拉着他的手不肯回去。后来他们在门外树下用小刀轻轻刻下了两个人的首字母和日期。
第二站是南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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