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屋里。
木屋的暖气开得很足,窗户留了一条缝,能听见外面持续的海风声。裴艺涟站在窗边,看着黑暗中隐约的水面轮廓,被从后面拥住。裴池咎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呼x1拂过她的颈侧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移。
他把她转过来,低头吻她。吻得很慢,裴艺涟一点点软进他怀里。木屋的梁柱偶尔发出细微的轻响,而他们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岛上。
她趴在他x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
窗外的群岛沉在黑暗里,是无数沉默的见证者。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夹带着海腥味。
裴艺涟手指无意识地描着他锁骨的形状。木屋里只开了一盏很小的壁灯,外面偶尔传来水拍岸石的声音,一下一下。
裴池咎开口。
“这群岛的名字,倒真应景。”
裴艺涟抬起眼看他:“怎么?”
他指腹在她眉骨上停了停。
“心理学里有个词,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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