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会拔刀掀掉大典,指尖已经扣住断剑。
刀没有出鞘。
姜惟单膝跪下,握刀的手摊开,掌心朝上。
江离握住断剑的手忽然松了一线。
她知道姜惟恨跪。
少年时在这块砖上被压碎膝骨以后,他宁可再挨一顿鞭子,也不肯重新屈膝。
如今他自己落下这一膝,旧砖裂纹从膝下向外延伸,像十年前未g的血终于追到今日。
她本该先看阶下局势。
目光却停在他摊开的掌心。
那不是臣服的手势,更像讨要:要她的赏,也要她当众承认自己对这一下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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