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辗转反侧到半夜,还是气,可是不知道气谁,眼角还是湿的。他想,都是齐枫的错,我就气他好了。
气着气着,本尊来了,依样画葫芦,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他,怀里又暖又有力,谷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么想要男人,齐枫抱着他亲他的脖子,跟他“对不起”“我的错”“别气了”,谷霍就前功尽弃,转过身跟齐枫缠在一起,流着眼泪要死要活。
齐枫脱光他,跟他说我想搞你,谷霍就张开腿,让他吃奶子,摸骚逼。
齐枫戴上套,他说鸡巴流的水也可能有精液,然后只蹭蹭,不进去,谷霍撑起上身,看着那根巨大的鸡巴裹着套子,在自己逼上磨蹭,把阴唇挤开,把阴蒂挤进逼里,谷霍被磨得浑身哆嗦,阴蒂不多时就高潮了,穴口的水液喷溅在套子上,他一边压着淫叫,一边抽搐着骚逼,心里好羡慕这安全套,他也想套在齐枫鸡巴上。
谷霍勾住他的脖子,腿张得更开了,韧带都绷成弓弦,让那大鸡巴像压土机一样碾逼,谷霍嗯嗯嗯啊啊啊地呻吟着,被齐枫堵住嘴舌吻,吻到极限了,一松开,他贴在齐枫唇角喘气,摇着臀用逼迎合鸡巴,他密密麻麻地亲着齐枫,逮哪亲哪,声音软绵绵的,却这么气势十足:
“你觉得这样就不是乱伦了么?阿枫,用鸡巴蹭逼就不是乱伦了么?嗯?你告诉我——啊——要到了——”
谷霍高潮去了,脸色娇艳欲滴,红舌尖也伸了出来,又喘又叫。
齐枫快被他的媚样骚死,换他来亲遍谷霍的整张脸,谷霍问的话烙在他心里,他没法回答,因为他是史上最他妈可笑的伪君子,他只有蹭表哥的小逼,可爱纯洁又温暖的逼,把鸡巴的淫邪都蹭上去。
齐枫玩这“只蹭蹭,不进去”的游戏上了瘾,发现可以这样与表哥肌肤相亲,这样淫靡又不制造伤害,齐枫的暂停键就崩坏失灵。
周末闲余过剩,齐枫被引狼入室,热情欢迎,姨妈供上献祭品,水果零食小点心,和儿子。
打着学习的幌子,从数学到物理,齐枫对谷霍总是有百般耐心,即使谷霍连他妈的加减乘除都要问他,他也为他口算回答,直到谷霍又问“1+0等于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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