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楚玉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，羞耻感像一盆滚水浇在她头上。她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身体，但赵虎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，不让她动。
“别看。”她转过头去，声音沙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，“子业乖，闭上眼睛睡觉。姐姐……姐姐在跟这位大人谈事情。别看，听话。”
刘子业眨了眨眼睛，虽然不太明白，但他太虚弱了，没有力气追问。他乖乖地闭上眼睛，重新蜷回了褥子里。
赵虎在她身下嘿嘿笑了两声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：““谈事情？”赵虎在她耳边嘿嘿笑了两声，热烘烘的臭气喷在她脖颈上，“对对对，我跟你姐姐在谈事情，谈大事。你小子老实睡觉，别耽误大人办正事。”
他说着，一只手扣着刘楚玉的腰，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，把那条发黄的粗布亵裤往下一扯。
那根东西弹了出来，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。
刘楚玉低头看了一眼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粗，真他娘的粗，跟她手腕差不多粗细，青筋暴起，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，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蟒蛇。顶端的龟头又圆又大，紫红色的，涨得发亮，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黏液，拉出一道银丝，滴在她的小肚子上，又黏又烫。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，混着他身上的汗臭和蒜味，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赵虎靠在墙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一副大爷模样，三角眼里闪着淫光，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的上身。那目光像带了钩子，刮在她肌肤上又疼又痒。
“来，郡主殿下，别光看着啊。”他挺了挺腰，那根粗壮的肉棒跟着晃了晃，啪地又打在她肚子上，“坐上来。金枝玉叶嘛，今儿个老子让你在上头，够给你面子了吧？”
刘楚玉咬着下唇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睁开——那双凤目里没有泪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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