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，含章殿内烛火摇曳。
碧萝指挥着几个小宫女将热水一桶一桶地倒入内殿的柏木浴桶中，热气蒸腾，水面上浮着一层新鲜的玫瑰花瓣。她往水里滴了几滴玫瑰精油，又撒了一把干茉莉，这才遣退了其余宫女，亲自试了试水温。
“公主，热水备好了。”
刘楚玉从妆台前站起来，碧萝上前替她卸下头上的步摇。那支步摇是去岁上元节时陛下赏的，赤金为骨，顶端镶着一颗拇指大的鸽血红宝石，周围缀着六颗小一圈的蓝宝石，烛光一照便流转出妖冶的光，红蓝交织，映在她乌黑的发间，像夜空中坠落的星子。步摇取下时，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，铺满了整个肩背，发梢微微打着卷，拂过腰臀。
碧萝又替她解了外衫。那是一件海棠红的广袖罗衫，衣料轻薄如蝉翼，滑落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接着是里面的月白色亵衣，系带松开，丝绸从肩头滑落，刘楚玉的身体在烛光中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。
二十岁的山阴公主，身段刚刚长成，正是最美好的年华。
她不是那种纤细瘦弱的美人。她的肩膀圆润，锁骨精致，两条玉臂修长而柔软。腰肢纤细，却并非弱不禁风的细——腰侧有流畅的肌肉线条，那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力量感。小腹平坦紧致，没有一丝赘肉，肚脐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嵌在正中。而胸前那对乳房，饱满丰腴得像两只刚刚熟透的蜜桃，沉甸甸地挂在胸前，却奇迹般地挺翘着，没有半分下垂。乳肉白皙莹润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乳尖是淡淡的粉色，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蕾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。
她的胯骨比寻常女子略宽，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而妖冶，从侧面看是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两条腿又长又直，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吹弹可破，没有一丝瑕疵。
刘楚玉赤足踩在脚踏上，抬腿跨入浴桶。热水漫过脚踝、小腿、膝盖，然后是大腿、腰肢、小腹，最后漫到胸口。她缓缓沉入水中，靠在桶壁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热水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骨头缝里，把她浑身的疲惫一点一点地泡软。
碧萝站在浴桶旁边，拿起木勺舀了热水，轻轻浇在刘楚玉裸露的肩头上。水流顺着锁骨滑落，漫过胸前饱满的弧度，汇入水中的花瓣之间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公主身上——水汽氤氲中，公主的身体半隐半现，玫瑰花瓣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，红白相映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碧萝。”刘楚玉忽然开口，声音被水汽润得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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