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蘅仰头望向裴烬雪,只是歪头咦了声,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麽。
心里却是一动。
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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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得出的结论,她得再亲手验个实。
「狐爷您指的是什麽,奴不甚明白?」她面上不动声sE,又一拱手,顺势把腕上的麝材,用在脉门仅存的一丝玄功,极轻地催动分毫,在狐相面前挥弄。
裴烬雪的呼x1,立刻就变了。
那条赤尾倏地绷直,尾尖的赤毛炸开一小圈。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音,眼底那丝躁动猛地深了一层,身子不受控地又朝她倾了半寸,一只黑爪撑在她身侧的柱上,鼻息热得烫人。腰间的皮裘底下,有什麽东西不安分地动了动。
他自己都被这反应弄得一愣,下意识用一爪盖住鼻头。
鹿蘅不动声sE地收了那口气。
玄功一撤,那缕香便失去灵魂。裴烬雪倾过来的身子顿住,眼底那点躁动退cHa0散去,只余一头狐平日的慵懒含笑。皮裘底下的动静也偃旗息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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