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蓉看在眼里,心里越发痒得慌。他推了推怀里那秋菱,不耐烦地道:“去去去,换个人来。”说着朝冬梅招了招手。冬梅刚从余韵中回过神来,见贾蓉叫她,如蒙大赦,连忙站起身来,扭着腰臀款款走来。她身段极好,走起路来腰肢款摆,那圆润的臀儿一扭一扭的,腿根处那丛乌黑的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亮晶晶的,看得贾蓉眼睛都直了。
“蓉哥儿。”冬梅亲昵地叫着,一屁股坐进贾蓉怀里,光溜溜的身子贴上去,那圆滚滚的臀儿便在贾蓉腿上蹭来蹭去,扭得贼欢。贾蓉被她蹭得火起,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一只手便探到她腿根处。这冬梅竟是天生的白虎,那处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,两片花唇粉粉嫩嫩的,因方才被贾珍用脚趾玩过,已是露珠盈盈。贾蓉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花唇,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蕊,用指尖轻轻刮着,冬梅便“嗯嗯”地哼起来,身子扭得更欢了,嘴里道:“蓉哥儿,人家还要打牌呢。”
贾蓉笑道:“打牌怕什么,你打你的,我摸我的。”说着便分开她的双腿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探到她腿根处,两根手指掰开她那粉嫩的白虎花穴,那两片花唇便向两边翻开,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花蕊,水光潋滟,亮晶晶的春水正从深处渗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贾蓉看得口干舌燥,将中指对准那翕张的花径入口,猛地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冬梅仰头叫了一声,身子一颤,那花径里的嫩肉便紧紧绞住了贾蓉的手指。贾蓉只觉那花径里又湿又热又紧,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。他毫不客气地开始猛抠,手指在那花径里快速抽插,每一次都抠到最深处,指腹碾过花壁上粗糙的嫩肉,抠得冬梅浑身乱颤。那花蕊被他的手指带得翻卷出来,红艳艳地绽开,春水被抠得四处飞溅,喷了他一手都是。冬梅被他抠得失了魂,嘴里“啊啊”地乱叫着,身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,那春水越喷越多,顺着贾蓉的手腕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贾珍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,道:“好小子,有乃父之风!”说着他拍了拍怀里春桃的臀儿,示意她起身,然后对贾蓉使了个眼色。贾蓉心领神会,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淫邪之色——这父子俩玩弄风月的路数如出一辙,配合起来天衣无缝。
贾蓉将冬梅从怀里推开,指了指秋菱道:“你,过来。”秋菱身子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抗拒,却不敢违拗,只得站起身来,慢慢走到贾蓉面前。贾蓉一把将她按下去,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,解开裤带,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。那阳物虽不甚粗壮,却青筋暴起,龟首涨得紫红发亮,直挺挺地戳在秋菱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贾蓉冷冷道。
秋菱咬着嘴唇,眼中泛起泪光,却终究还是张开了嘴。贾蓉毫不怜惜,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那根阳物直挺挺地塞进她嘴里。秋菱被噎得干呕了一声,眼泪夺眶而出,却只能强忍着,任由那根腥臊的阳物在她嘴里进出。贾蓉按着她的头,腰身前后挺动,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,秋菱的檀口被撑得满满的,嘴角溢出白沫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她那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,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贾珍看得兴起,拍了拍手道:“来来来,都别闲着了。”他让四个美人都褪尽衣衫,一字排开,趴在麻将桌上。那麻将桌上的牌被扫到一旁,哗啦啦散了一地,四个赤裸的娇躯便趴在桌沿上,腰身下塌,臀儿高高翘起,对着贾珍父子二人。
这四具娇躯并排趴着,环肥燕瘦,各有千秋,恰如四道风味迥异的佳肴,看得贾珍父子心花怒放。
春桃趴在最左边,她身子丰腴,皮肤白嫩如凝脂,那臀儿又大又圆,两瓣肥臀肉嘟嘟地挤在一起,中间一道深深的股沟,从后面看去,那紫红的菊穴紧紧闭合着,底下那处花穴却是饱满鼓胀,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,已有些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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