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嘤嘤，扎小人。”
顾砚端不管他们在电脑里如何叫唤，还是照旧到几个主管跟前，问了一下进程，然后简单的说了几句。
程君然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，顾砚端时不时的扭头看他一眼，弄的程君然真想弄根绳拴着自己，然后塞到顾砚端手里去。
“好，最难的已经过去了，接下来就不要太紧张了。”顾砚端又说了几句。
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，程君然仿佛看到所有人的骨头都轻了。
“快要年关了，今年大家很辛苦也很努力，回来我会好好感谢大家的。”顾砚端眼神巡视了一圈，发现自己的消息尚不如程君然的吸引力大。
“你们看什幺呢？”顾砚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。
瞬间又全部趴了下去，键盘敲的噼里啪啦的响。
“走吧。”顾砚端低声说了一句。
程君然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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