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轻轻挣脱我的手臂,伸手想把散落在旁边的黑色蕾丝胸罩拿回来。可刚一动,我就本能地手臂一紧,把她重新按回怀里。胸罩被我一只手牢牢攥在掌心,她怎么拉都拉不出来。
晓薇动作顿住,她看着我这张脸,眼神渐渐变得复杂。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,又用力了一点,像在试探我会不会醒来。我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,把她抱得更紧,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她颈窝,深深嗅着她的味道。
晓薇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又轻又软,带着认命般的无奈。她最终放弃了挣扎,身体软软地重新窝回我怀里。
她把脸贴着我的胸口,眼睛半阖着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对我沉睡的耳朵说:
“……笨蛋少爷……抱这么紧……想把我闷死吗……”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书房里的光线已经明显偏西。
我先醒了过来,怀里的晓薇也几乎同时动了动。她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在短暂的迷茫后迅速恢复成往日那副清冷高冷的模样。仿佛刚才那个软绵绵窝在我怀里、带着复杂情绪的她只是幻觉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从我怀里坐起身,动作尽量优雅地整理着凌乱的女仆长制服。扣子一颗颗扣好,短裙拉直,试图把刚才那副狼狈的样子全部掩盖回去。
晓薇伸手想拿回散落在旁边的黑色蕾丝胸罩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:
“……少爷,把胸罩还给我。”
我却笑着把那件胸罩攥得更紧,随手扔进抽屉里锁上,然后从同一个抽屉里取出昨天那瓶粉色的春药,倒出一粒递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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