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很好奇。”
她微微倾身,目光直直地钉进萧的眼睛里。
“好奇一个……爱上自己师尊,并且和师尊私下结为连理的家伙,到底……有什么能耐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。
萧周围那层无形的屏障被彻底击碎了,那层可笑的窗户纸被撕得粉碎。
落怜心不止知道他是个残破的炉鼎,她甚至清楚地知道他和问心愧成亲的事,知道那几晚疯狂的夫妻之实。
但……
萧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落怜心的脸上。
没有暴躁,没有被隐瞒的愤怒,甚至没有丝毫被触犯的威严,那张脸上只有一种坦然。
一种“你的底牌我全都知道,我懒得和你慢慢拉扯”的绝对坦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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