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刚刚带着病历单穿越到这个世界、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的萧,站在问天峰那片齐膝深的雪地里,大雪落满肩头,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即便是当时犹如绝美仙子般降临的问心愧走到他面前,向他伸出手时。
他也只是茫然地、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眨着眼。
……
而在那个被飞舟彻底甩远的小镇。
在那间门窗紧闭、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靡乱气味的屋子里。
在那张红色被褥凌乱不堪的床榻上。
原本似乎陷入了深度昏睡、连呼吸都微弱的问心愧。
那双紧闭的双眼,在寂静的黑暗中,缓缓地、睁开了。
没有刚刚醒来的惺忪,也没有发现身边人不在时的恐慌和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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