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身体在同一秒钟,剧烈地绷紧到了极限。
萧下意识地挺腰,死死地顶在最深处。
而问心愧也像疯了一样地向下压,不让那东西退出半分。
他们甚至根本去不管那些什么宗门规矩、什么寿命将尽。
只是凭借着碳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,想要将那浓郁滚烫的白色精华,一滴不剩地注入那孕育生命的、最神圣的地方。
“呼……”
良久。
萧发出一声长长的、仿佛将这辈子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的叹息。
问心愧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骨头,彻底泄了力,瘫软在红色的被褥上。
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姿势,在黑暗中安静地享受着这份彼此彻底占有的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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