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”陈牧远压低声音,嘴唇贴着她耳垂,“那我们也开始吧,把裙子撩上去”
林舒窈双手从陈牧远胸口离开,反手捏住自己包臀裙的下摆,一寸一寸往上撩。丝袜蕾丝花边、大腿内侧、然后是那条肉色丁字裤,裆部已经湿透了,不是因为前戏,是因为从进包厢看到苏晚那一刻她就一直在偷偷夹腿。丁字裤的裆部贴在穴口上,被体液浸成了半透明,隐约透出底下阴唇的形状。
“陈总,你这个秘书,不光是会动,她是真喜欢你。苏晚,你看看人家。”顾长峰看着林牧俩人的亲密行为,发觉并不是炮友关系,貌似掺杂了些许真情实意在里面。
苏晚转过头,看了一眼林舒窈。两张秘书的脸,一张面无表情,一张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神比任何时刻都亮。苏晚看着林舒窈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然后苏晚又别过头,重新盯着落地窗外的陆家嘴夜景
陈牧远专注于面前的林舒窈。他把林舒窈的丁字裤顺着大腿褪下去,丝袜没脱,只把裤袜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。丝袜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包房里格外清晰,细密的经线从撕裂口往四周蔓延出几道不规则的抽丝,正好框出她暴露在外的整片阴部。陈牧远把自己西裤的拉链拉下来,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已经硬到了小腹,龟头充血成深红色,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。你没给她适应的时间,龟头抵在穴口,腰一顶,整根没入。
林舒窈没忍住叫了出来。不是苏晚那种完成任务的标准呻吟,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撞出来的,音符碎了半拍,后半截被她自己咬在牙关里但没咬住,还是漏了出来。她的阴道已经在骑乘阴茎的途中被扩张过无数次,但每次插进去的第一下,她还是会觉得胀,那种被撑开、被填满到宫颈口的胀,胀得她脚背绷直,高跟鞋的细跟在餐桌边缘磕出一串急响。
“顾总,听到了吗?这才是真的会叫。她不是演的,她是忍不住。”陈牧远开始匀速抽插,每一记都抽出到只留龟头,再整根送到底。餐桌跟着陈牧远的节奏轻微晃动,她面前的酒杯里,白葡萄酒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,“我们家小林高潮的时候更绝,那个叫声,用钱买不来。”
顾长峰那边也没闲着。他让苏晚趴在餐桌上,摆成了陈牧远刚才摆弄林舒窈的对称姿,只不过苏晚是后入,两个人的秘书同步被各自的老板操着。苏晚的后入姿势极为标准,腰塌得恰到好处,屁股撅得角度精准,唯一不标准的是她的脸,她趴在桌布上,脸侧向一边,正好看着林舒窈。林舒窈被插得整个人在陈牧远手里上下颠簸,乳房在衬衫底下甩出波涛,衬衫纽扣崩开了第三颗,锁骨窝里全是汗,顺着胸骨往下淌。她转头看向苏晚,用一个被操到发颤的嘶哑嗓音,对她说了句话:
“苏姐……你夹他啊……用里面……用你里面的肉……你不是不会,是被他手指插太多次了……手指短……够不到里面……你找个大的、有龟头的、能顶到宫颈的肉棒~~~啊!”
她话没说完,陈牧远故意往她宫颈口撞了一下。她整个人在陈牧远手里抽搐了一下,穴肉裹紧阴茎做了一次急收缩,缩完还不算,宫颈口在她自己的高潮前奏里微微放开,像一张极小的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,轻轻啜了一下。
陈牧远从后脑勺麻到了尾椎骨。她当着她闺蜜的面都没这么卖力过,今晚在外人面前反而把最压箱底的那招拿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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