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远……陈牧远……”她叫得很大声,很急切,“人家在落地窗前被牧远哥哥操得翻白眼伸舌头流口水……刚刚明明被操潮吹了但是人家还想要……”
“宝贝的骚穴是专门为陈牧远长的……只给陈牧远操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林舒窈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骚话,身体就算高潮了也还在主动往后摇摆吞吐肉棒。
陈牧远不再用九浅一深的节奏,也不再让她主动。他将林舒窈禁锢在落地窗和自己的胸膛之间,开始一种极其粗野的原始冲刺。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龟头直接戳到宫颈口,拔出来时带着一圈白色的、黏腻的分泌物,再插进去时挤出一声湿润的、黏稠的水声。
每次都狠狠顶到底,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。臀肉被陈牧远撞得荡漾不止,每次撞击都在她丰满的臀部激起一圈肉浪,从臀峰传到腰窝,再从腰窝传到后背,两只乳房随着被操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颠,乳头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头。
“骚货”陈牧远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亲她后颈,“奶子压玻璃上了。你自己看看,玻璃上是不是有两个圆印子。又大又圆,跟刚才在床上被我操穴的那个小母狗是同一个人的奶子。”
“骚宝贝儿要不要老公的精液?老公腥臭的精液填满你的子宫好不好?”陈牧远掐着林舒窈的乳头,在她耳边说些骚话
“要~?!全射进去!牧远,老公给我!”林舒窈一边说一边哭,她的阴道绞得前所未有的紧,花心深处在不停抽搐,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腿根上黏糊糊的体液糊了一片
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,阴道内壁在陈牧远抽插的过程中再次剧烈收缩,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宫颈口涌出,浇在陈牧远的龟头上。她又被操得潮吹了,但这次和前两次不同——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整个背部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,嘴里发出一长串没有意义的、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,然后瘫在玻璃上往下滑,两条腿完全撑不住任何重量。她的眼泪、口水全混在一起,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唯一还残留的意识就是重复着一个要求。
“灌进去……灌满……”
“别死在地上,死在老公几把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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