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要看老先生的本事了。是想让我参你一本脱衣服,还是平安做官享福气。”沈琮淡定地说。他觉得自己被齐硕带坏了,认为无论何时,只要撑住了冷静的面容,就算心中无波。没有悔意,凄凉,或者爱意。
“其实第三个不算条件。”沈琮又翻案,“回趟家而已,别好像我欠了你的,等我想好后,再讲第三个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多日不见成小混球了。
有人声从远处来,听来人数众多。
沈琮摸摸婴灵的脸,温柔道:“小朋友,好好回去吧。麻烦老先生把我们几人平安送出去,然后办事。三天后见。”
一个计划已经在沈琮脑海中成形,也许不严密,但已经是短时间内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。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割断和齐硕的联系,离开。
齐硕接住落地的沈琮,蹭着他耳朵说:“刚才和谁说话?”
又说:“小沈哥哥,你真厉害。”
他身上有掉在地上搓出来的伤口,眼里是月光,树影,土地,没有鬼。这很对,根本是不该有的。
沈琮抬头又看老头,后者一挥衣袖,三人如乘风浪,瞬移到几里外的街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