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怜悯的不屑。
“那个酒鬼只会用蛮力。”他偏了偏头,赤瞳穿透衣物凝视连妖物都会被g引的媚T,“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,手艺粗糙得令人生厌。让本座教你,什么是真正无法抵抗的快乐。”
惟光挥刀。
刀锋划过的地方只有空气。大天狗已不在原处。一阵风从背后袭来,气流凝结成锁链般的压力,将皓腕固定在身后。
短刀铿锵落地。
黑翼自背后合拢。世界暗下来。
视觉被完全剥夺。漆黑的羽毛从两侧裹住她的身T。密实、厚重、意外地柔软,像被关入一具活的茧中。惟光能感到羽翼的表面微微震颤,每一根翎羽都像有意志的手指。
千百根羽毛的尖端同时扫过她的身T。从颈侧到肩胛,从肋下到腰窝,从大腿内侧到膝弯。不重不轻,恰在那个让神经沸腾的临界点。惟光用力咬住唇,被酒吞撬开的窍x在同一瞬间全部点燃。
“身T的记忆骗不了人。”大天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冷漠得像在描述天气,“你的每一个x位都洞开着。像一扇扇关不上的门。酒吞那个蠢物连善后都不会,把你拆开了却不装回去。”
羽毛的触感忽然集中。数十根翎羽同时聚拢在她x前,卷着圈地剐蹭两点nEnG红的凸起。惟光闷哼一声,身T不自主地弓起。翅膀收得更紧,将她的抵抗压回去。
“不过也省了本座的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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