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口交就吞得这么干净……真是个天生下贱的母畜。”他低笑,“看看你下面,已经流水流成河了。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柏月瘫软在地,乳夹还在隐隐作痛,嘴巴被操得又红又肿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已经无法抗拒这头雄狼的调教——从抗拒到身体彻底诚实,他正在一步步沉沦成真正的肉便器。
黑曜拽起链子,把他拉到调教台上,命令他高高翘起屁股。
“休息一会儿……接下来,我要好好开发你的小阴茎和屁眼。让这头小羊彻底明白,自己到底有多骚、多贱。”
柏月颤抖着把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,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,湿润的穴口正对着黑曜,等待着更深入、更残酷的调教。
柏月被黑曜拽着项圈链子拖上调教台,雪白的身体软软地趴着,脸侧贴在冰凉的皮革表面,圆润的屁股却被强行抬高,呈最下贱的展示姿势。乳夹还紧紧咬着他肿胀的乳头,每一次喘息都带来细密的痛麻感。他的小阴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停往下淌,在台面上拉出黏腻的水痕。
黑曜站在他身后,粗糙的大手抚过他颤栗的背脊,一直滑到肥美的臀瓣上,用力掰开。
“看这小小阴茎……粉嫩得像没开过苞,却已经湿成这样。羊,你的身体真是诚实得下贱。”
他两根粗硬的手指再次挤进柏月的穴里,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检查,而是直接弯曲,精准地抠挖着上方那块柔软敏感的G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