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面色惨白地从帐篷里跌撞出来,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臂。我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最顶级的「自责与惊恐」。我一个箭步跨进帐篷,却在看清白芯身上痕迹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在白芯那具被粗糙毛巾勉强包裹的身体上,在她的手腕、脚踝以及後颈处,赫然印着几道极其特殊的痕迹——
那不是人类的手抓伤,而是某种冰冷、粗糙的工业橡胶或皮革留下的勒痕,皮肤表面因为长时间的压迫,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紫红色;而在她的手臂上,更有一处被冰冷的金属机械尖端划破的、已经结痂的细长血痕。最关键的是,林蔓在白芯那件破碎的衣服碎片上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、属於地下发电机才会使用的工业柴油与机油味。
这些痕迹,全都是昨晚在地下基地里,我戴着黑色橡胶皮手套、利用冰冷的铁椅和皮革带,精心「制造」出来的。
这里没有任何人类的体毛、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跟你身体比对的生物检体。但这些工业发电机的机油味与皮革勒痕,却成了最无懈可击的铁证——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地底,绝对隐藏着一个拥有现代工业设备的「恶魔基地」。
白芯没有自导自演,她真的被抓进了地底。
「白律师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」
我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了沙地上。我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,眼泪夺眶而出,演得痛心疾首:
「我真畜生!我竟然怀疑你自导自演!我被那个恶魔的离间计冲昏了头,用那麽下流的话去羞辱你、质疑你的人格!我该死!」
我拼命把头磕在沙地上,向帐篷里那个缩在角落、裹着毛巾的女律师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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