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长狰狞的一根,滚烫,长得并不讨喜,梁浈第一次见只觉得像人间凶器,她不可能承受得住,感觉自己会被撕裂,但她低估了自己。
贺屹川倒也没真想要梁浈帮他戴套,但他喜欢也享受被她抚m0亲近的感觉,哪怕她浑身写满了抗拒,也仍会让他有种爽感。
梁浈骂得对,他就是变态。
戴好套,贺屹川将缠在梁浈腰间的睡裙脱了下来,抱起她稍稍挪了挪位置,将被子移开,枕头拉下来一只垫在她腰T下,调整好姿势。
梁浈觉得他糟蹋东西:“我以后都不要睡这个枕头。”
贺屹川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后:“你不睡我睡,闻着你的味道睡得更香。”
他又口无遮拦,梁浈恼羞成怒气得扇他的x。
贺屹川:“……”
他垂眸,瞥见自己的x上一道浅浅的巴掌印正在升红。
算了,她喜欢那就扇,反正不疼,只觉得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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