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师,你说的欢喜禅,是不是还要和男人做那种事?」
慧明回过头看着她。月光从门外照进来,他的脸半明半暗。
「是。但不是为了快感。是为了看清快感的本质。一个人喝酒,不是为了醉,是为了知道醉是什么感觉,然后才不会被醉控制。」
「那,」姚红绮笑了一下,笑得有些涩,「那我还是得跟他做?」
「不一定。」慧明说,「等你学会了看清自己的欲望,你跟谁做,做不做,都一样。但有一件事你要知道,你们五个人身上的锁,最后需要一次共同的仪式来解开。」
「共同的仪式?」白素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「是。你们五个人都在场。他看着你们每一个人,你们也看着他。在那一刻,你们会清楚地看到,你们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。」
慧明没有再解释。他走出去,带上了门。
月光从窗纸透进来。五个人都躺下了,但没有人睡着。姚红绮在黑暗中开口,声音很低:「你们都,自慰的时候会不会想着他?」
没有人回答。温如玉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苏莲心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睁着眼看着房梁。白素秋侧躺着,蜷缩着身体,咬着自己的手背。柳含烟闭着眼,呼吸均匀,在假装睡着。
姚红绮在黑暗中笑了一声,笑声很短,有些苦:「操。我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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