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间教室里，几乎每一样东西都在狠狠摧残方皓然的创伤回忆——自己当初常常趴在这张课桌上挨打、那扇曾经反锁的厨柜木门、甚至空气里淡淡的粉笔灰味，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那个被压在地上、哭到泪流满面却摀住嘴不敢出声的自己。
方皓然喉结滚动，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，他怕得要命，邵承川下手向来狠厉，从来不知道什麽叫手下留情。
可偏偏，当初被打得泪流满面的人，十多年後还是心甘情愿地趴在这里，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呈现给身後的男人。
因为动手的人，还是同一个邵承川。
方皓然闭了闭眼，心里真实地浮现庆幸：真是太好了，隔了这麽多年，承川对自己还有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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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哥，开始吧。」邵承川眯着眼，带着笑的声音听起来像在邀请对方参与一场有趣的游戏，「照以前的玩法，我问你几个问题……你答对了，我就打你屁股；答错了……」他故意顿了顿，用藤条从方皓然两腿之间，从下而上轻轻拍了拍方皓然软小苍白的阴茎和睾丸，语气恶劣：「就打这里，三下。然哥，你能玩吗？」
「能。」想玩就玩，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没什麽是邵承川不能玩的，方皓然闭上眼睛，薄唇抿成一条线，双腿紧绷地撑在地上，一直以来他最怕的就是这个，当年操场上那场公开处刑，像一根毒刺，至今仍深深扎在方皓然心中，当然那次也不是唯一一次，邵承川虐打自己下体的次数多了去，他就是知道自己怕这个，所以才特别喜欢这样玩自己。
时过境迁二十年，到头来自己还是得这样被打，往好处想，现在邵承川动手前还会先徵询自己的意见，打完也会负责任呢，等等一定要让他、让他好好亲亲自己……
邵承川的声音拉回了方皓然的注意力，他慢悠悠地开了口，「第一题，当年我当着全班的面前脱你裤子时，你哪里最痛？」
方皓然沉默了几秒，低声回答：「……尊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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