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，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任何对生命的漠视，反而……让我松了口气。没有负担，没有後果。
这就意味着，以後我就可以和妈妈肆无忌惮的做爱了。
我看着她放下空碗，那张因为药汤的热气而蒸腾出些许红晕的脸，嘴角，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、不为人察觉的弧度。
「好了，」我站起身，将我们制作好的弓箭和兽皮护甲背上，「该出发了。今天我们的目标，是去缠绕藤林的更深处，找到韧性木材，把我们的营地升级。」
我看着她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场郊游。
晚上，因为摘草药劳累了一天的我和姐姐躺在床上。白天收集到的那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草药，被整齐地晾晒在洞穴的另一头。永恒之火安静地燃烧着，火光将我们两人疲惫的影子投射在身後的石壁上，拉长，扭曲，然後重叠在一起。
我们谁都没有说话。这几天，沉默已经成为我们之间唯一的语言。我能听到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声，也能感觉到她那因为劳累而放松下来的身体，就躺在离我不到半臂远的地方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汗香。
或许是这份难得的、近距离的宁静，又或许是黑暗本身就是慾望最好的温床。我又情不自禁硬了起来。那股熟悉的、无法被疲惫所掩盖的燥热感，再一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。
身旁的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。我听到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，那刚刚才放松下去的身体，又一次绷紧得像一块石头。
姐姐看到就知道她又得靠嘴巴或者手来帮我性处理了，这是为了我的健康。她没有动，也没有转过身，但我知道，她已经在心里，为那场即将到来的、屈辱的「仪式」做好了准备。
但是我却说：「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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