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到……他都怀疑这个披皮的任务者本来就是一个馋鸡巴吃的浪货。
温峤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揣度一个残疾人、一个可怜的哑巴,可他就是看不惯男人这么骚,看不惯男人以后在别人胯下这么风骚……
越想、温峤心中就莫名冒出一股火,或许这股火是来源——对于这个男人夺了自己初精未来将继续征服别人的不爽。
身为处男的温峤从始至终就是个老古板,在蓝星他连打手炮都少的可怜,虽受欢迎却从未接受过任何人,哪怕被韩虎大胆舔鸡,他顺从的原因也归咎于活命任务。
本以为男人也是如此,可真当看到对方这样痴迷阴茎时,胸口率先涌上的不是欢喜,反而是憋闷,就好像自己随时可以被替代一般的沉重与烦躁。
韩虎自然不知道温峤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,但看到他越来越凝重的神色,身子不由抖了一下,以为自己没舔好,就更加卖力地张开喉管吃鸡巴。
同镶了小沙粒的舌苔专攻敏感流液的马眼,伞状的大龟头也被包裹地死紧,柔软的唇瓣来回蹭刮着青筋凸起的肉柱子,齐牙缩着、生怕咬着了青年。
温峤腹部肌肉抽了抽,他明白韩虎这么做、是在讨好他,可他就是不喜欢韩虎对这个皮套如此谄媚。
就像他是靠着这个皮套才获得男人的殷勤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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