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翻身下床披上外衣,提灯出门。
赖思源现已二十有三,身姿灼灼,一人一猫回到大同府的老宅。
如今战事暂歇,她爹爹半年前在太原病逝,年仅三十九,窥探天机的人总是不得长寿。
依照父亲遗愿,落叶要归根,她趁世道缓和了些,花了半数家产才将她爹爹的尸身送回来大同安葬,
城里愈发萧条了,官道上走动的人都很少,她忙活了好多天才把有些破败的老宅修缮好,幸好她会些小法术能驱动纸人木人帮帮自己,宜狞这个小妖怪就只会懒懒地趴在那里叫唤什么时候吃饭。
这么晚小混蛋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,赖思源提着灯在前院里找了半天也没瞧见它的踪迹。
她踱步到后院,才看到那只黑白混sE小猫正缩在院后那颗老槐树下,紧闭着眼睛,周身妖气四溢,地上的枯叶无风而动。
小家伙已经不是初到这个院子那副可怜瘦小的模样。如今皮亮水滑,气息沉稳,身型健壮,她窝在树下身上泛着的光芒在不断变幻。
赖思源察觉小家伙在试图化形,连忙退后,将油灯放在地上,捂着嘴不敢打扰她。
夜sE昏沉,天边的雷声越来越近,云里闪着雷光忽明忽暗,猫身忽地膨胀浑身显现出云纹,它痛苦地低吼着,声音里充满了不屈与执拗。
赖思源抬手在屋墙四周贴上隔音符,免得邻居以为什么猛兽下山吃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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