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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趴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撑住地面,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。链条哗啦啦地作响,牵动着被勒得发红的手腕。
然后,更艰难地——他弯下腰,去够被丢在角落的裤子。
皮带扣撞击地面的声响打破了沉寂。罗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拉上裤子,再狼狈,也得维持最后那点体面。
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,胃里除了空荡荡的灼烧感,就是多弗朗明哥强行灌给他的那瓶酒残留下的眩晕感。他摇了摇发昏的脑袋,眼前的事物有重影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。罗浑身一凛,以为是多弗朗明哥杀了个回马枪,或者维尔戈又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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